我不信你沒遭受過這些體毛羞辱

一到夏天,體毛就成了女孩表皮的一根根刺。“女孩也有胡須嗎?”“你的汗毛如何比我還多?”面對這些靈魂拷問,女生們除了尬笑仿佛別無應對之策。

其實不但是女生,男生也可能應對“你怎么沒有汗毛?好娘啊”這樣的話。

其實體毛本沒有性別之分。人們都是從猿人演變而成的,誰還dermes沒點毛呢?但是不知從何時起,體毛便被賦予一些特殊含義。例如:

“頭發代表男性美”

“男生體毛多一點才好”

“女人沒毛才是美”

“毛發旺盛代表X欲充沛”

...

相信這些說法人們都或多或少地聽說過,甚至被這些語句綁架過。

這些怪異的思想不知從何時起,悄然刻入了大家認知中。

古代的頭發觀念較包容

其實古時候,人們對於女性體毛的心態算是比較寬容的。

拿中國古代而言,女子出嫁時會絞臉淨面的民間風俗。我們看制作精良講究的古裝劇時經常能看到,在新娘上轎前,梳洗打扮階段,會有婦女用兩根繩子在新娘臉部絞去表面體毛,女人只有通過絞臉這一步,才算真正從單身少女變成已婚婦女。

但是這也只是作為婚嫁標志。

當代仍存在棉繩絞臉的技術,只是已不再是嫁人時才能絞臉

“身體發膚,受之父母”的儒家文化也使人們對自己的每一寸肌膚、每一根頭發都充滿了尊重之義。“白虎”,即指si處沒毛的姑娘,反而被稱作異端與不祥。

古埃及的人群倒是挺熱衷脫毛的,由於她們認為應當像法老那般潔淨沒毛才是好的,使用的器材有貝殼,也有蜜蠟。

但在古羅馬,只有貴族才能夠脫毛。也許如同《格調》一書中傳遞出的理念那般,只有越繁雜越繁瑣越耗時,才越反映了自己身份與品味的非凡。

市場經濟開始改變原來觀念

不管怎么樣,不論是古代中國,還是古代歐非內地,都從沒有過“男子當有毛,女人當沒毛”的思想。

但是到了近代,市場經濟的出現使一切都出現了改變。

【女性脫毛陰謀論的由來】

1915年5月,《時尚芭莎》一則以女性沒毛的腋下為特點的廣告發生以後,脫毛在美國開始流行;

1917年,為了提高剃刀片的銷量,威爾金森·斯沃德公司(WilkinsonSwordCompany)發動了一場對於北美女人的宣傳攻勢,力求使女人們相信腋毛是“不衛生的”、留腋毛是“非女性化的”,2年後,它出產的刀頭銷量翻了一番。

隨著脫毛女性逐漸增多,脫毛膏以及其它各種脫毛技術也陸續產生,相繼向這一新興市場接踵而至,謀取分一杯羹。而伴隨著市場越來越巨大,去除腋毛的審美觀在大家的意識中也越來越牢固。

換句話說,讓汗毛從性感狂野的標志淪為人人得而剃之的反感頭發,可能是一場商業的陰謀;也正因如此,有人把“汗毛厭煩”和“裸鑽崇拜”並列入“20世紀最精彩的幾個商業營銷騙術之一”。

更重要的是,生產商為了擴大銷量,繼去除汗毛後,又dermes開始規定女性脫腿毛、陰毛、唇毛等除秀發外一切能消除的毛。

或許在利欲熏心的商人眼中,女性身上的毛不是一般毛,是金毛。

現代營銷的助力

根據相關數據顯示,2018年,中國脫毛總市場達10.9億元人民幣;2022年,預估規模可擴增至32.3億元人民幣。而市面上的脫毛服務、脫毛儀、脫毛膏也不計其數。在巨大的市場和激烈的競爭競爭中,所有的商品商都使用了統一的營銷邏輯:“露毛可恥,沒毛榮耀”。這些口號加深了人們對“體毛是女性克星”的印象。

在鋪天蓋地的宣傳下,追求漂亮的女孩們開始對自身體毛感到焦慮甚至羞恥。很多女孩開始不顧皮膚疼痛與身體損害,選用近乎自虐的形式去除體毛。

但是市面上大部分褪毛方式都存在風險:

1.刀刮:存有肌膚劃傷與感染的風險;

2.漂白:容易引起皮膚過敏;

3.鑷子夾除:易引起皮囊炎、毛孔粗大、肌膚松垮等問題;

4.脫毛膏:肌膚易出現灼燒感和紅斑丘疹;

5.蜜蠟脫毛:易發生皮膚出血、腫脹過敏的狀況;

6.激光脫毛:激光灼燒造成高燒而燒灼肌膚。

女孩們為何願意頂著這些風險去脫毛呢?

也許,相比別人的冷言冷語,這些身體上的痛楚也變的沒那么無法忍受呢。

在現實生活中,體毛羞恥並非女性專享,男士也有同樣的困惑。

在女性恥於外露體毛的同時,體毛少的男士就會被貼了“娘娘腔”“娘pao”這類標簽。

結語

其實,體毛羞辱只是身體羞辱的冰山一角。

從膚色體重,到頭發體形,只要身體偏離了主流審美的極致,就不免遭到別人的取笑。可是誰能真正做到主流審美中的完美呢?今日你取笑女孩體毛太多,或許明日就會有人嘲笑你的肉肉、黑皮、小孔、塌鼻...想要改變社會對你的惡意,就要先改變自己對他人的苛求。

我們不該為體毛多與少感到焦慮或羞恥。不管怎樣,身體dermes發膚,受之父母,哪種樣子都是天賜的。改變頭發或是別的什么特性都是可以的,但這些行為都應該是出於本身愛好,而非外界壓力所致。

若非如此,大家就連個毛自由都沒了。